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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睡觉的时候突然被痒醒。哪里痒呢?我在半梦半醒之中怎么也没找到。只有乱挠啊。。
大概是昨天虾吃多了。谁让我一吃吃一盆。活该~我全身找不到的痒。
带着痒细细的情绪在开心网发现个不小的八卦。张小澜反应平静,蕾蕾牛牛你在哪里我要找你八一八!!
看姐妹们的博客就是开心啊~ 伊呀呀~~ 小帮下次讲电话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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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在心上磨出了茧。
2009-09-29 | 花语
在没来由的沉睡了一个礼拜以后,我突然想看看博客。
好笑的是我竟然忘记了如何登陆。于是我baidu了MMLAN从小澜的博客链接到一坨小姐继而到小帮最后想起了自己的登录名。一路连滚带爬到这里。
而在生活中,即便连滚带爬,也未必能到你想去的地方。
最近我有点恐惧联络,出世的可怕。归结缘由是我不知道如何描述我的状态。
是啊。理应拿着薪水奋起工作的我租着昂贵的房子每天买菜烧饭拖地洗衣服过着不知所云的日子。在一个不恰当的时机被不恰当的人拿走了钱包和身份证。他得到的仅仅是一百元和一张废卡片,而我损失的是三四个月的美好时光,物质及心理上的亏欠。这种亏欠感大概只有迈出校门而又无所事事的人才能体会。
在这个过程中,我打过无数电话,遭受过很多直接的拒绝,婉转的拒绝,和无声的拒绝。直到翻着电话簿却不知道打给谁为止。在这个过程中,我在几个办事处之间奔走,看够了工作人员的白眼,在好几个政府网站质询毫无音讯。之后,才最终放弃决定由时间来决定一切。
由此我才发现,一个没有背景的外地人生活在这个城市当你遇到芝麻绿豆大一丁点问题的时候却是有多难。在步履维艰的时候,我才明白站在身后的家人的力量是如此庞大和重要。
在一周无期的睡眠中我做了好多梦,也想起了好多从前发生的事。
小学一个被我爸公司老板得罪了的教导主任将气疯狂地撒到我身上的故事。
初中打报告害一个胖胖男生被狂批由冤家变友人的故事。
高中的时候暗恋一个男生,常常坐在校门口的坡台上痴痴地想从上学人群中发现他身影的故事。
以及大学里小澜一个人坐在寝室里孤独的身影。我坐在尤小樱单车后面跑去农民工和卡车司机聚集地吃韩国料理的身影。我和蕾蕾常常进行的美味酸奶烤鸡餐。
这些美与不美的画面堆积成对岸一点点希望的曙光。
我还是会常常想念哥哥。使劲地想。等着他给我发短信。
在我的想念里,他真的就只是个哥哥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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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这个房间无人的六月傍晚,伴着西瓜的饱腹感,不经意地想起那个夜晚。
是在南京的时候,一个人。不记得有没有吃饭,只是印象里一直在发烧。而且第二天要考试。
我浑浑噩噩无力地躺在床上看一天一集的南京零距离。
接着就收到他的短信。
他问我在做什么。我说我躺在床上,因为我发烧了。
他说了很多,到现在我只记得两句话。
一句是,我现在陪你去医院吧。
第二句是,有什么事随时找我,我二十四小时待命。
结果是我在床上躺了一夜,第二天还顶着大头去考试。
而直到最后这个男人与我并无太多瓜葛,只是实习的同事而已。
这两句话,却一直存在了我的心里。
在我孤独无力的时候,给我鼓励。